”
“这……这个……”
阿水哥不料他会有此一说,顿时将嘴巴张得老大,一会看看文青,一会再看地不幸“阵亡”在地上的大门,神奇古怪之极,却是根本无法回答这个奇葩问题。
“好了,阿水哥,看你这个表情,一定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是吧?”
把阿水哥和这一众混混们整得一愣一愣的,文青却是仿如未见,继续饶有兴致地说道:“嗯,阿水哥你的语文可能是体育老师教的,常识性的问题出现错误这也确实怪不了你……但起码你倒是说对了一点,这屋里确实有狗需要打一打,而且是几只胡乱咬人的疯狗。”
提到胡乱咬人的疯狗时,文青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八度,如刀子般凌厉的目光,还特意在阿水及一众混混们身上扫来扫去,直看得这伙混混们差点抓狂。
“我……草尼玛的,你敢骂我们是狗?你真的不想活了?”
被文青如些犀利且蔑视的目光一扫,阿水立马便感觉自己这一把年纪当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而在此时此刻,他除了只会暴跳如雷地连声直骂草尼玛之外,似乎已不会使用其他华夏语言了。
果不其然,文青说得倒是一点也没错,这货的语文,当真是体育老师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