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含怒而发,几下子便将那带头混混的脸给扇成了猪头。
可怜那带头混混,直到被打成这个吊样子仍没弄清情况,紧捂着被打的脸,满面委屈地呜呜问道:“水哥,你为什么要打我啊?”
“我为什么要打你?”
阿水在文青那里吃了一肚子憋气正无处发作,现在只得将这股气全都撒在这个不长眼的手下身上。
眼见着这一轮耳括子都打完了,自己所受的气还没消呢,这货居然还敢问为什么,他便更觉得肚子里的无名火又蹿了起来,抬起一脚,照着带头混混本就惨不忍睹的脸上就是一脚。
“我草尼玛的,你他妈还敢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打你?尼玛的,老子就是要打你!就是要打死你!”
一时之间,阿水的阿Q精神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他赫然已将自己这个倒霉的手下联想成文青了,每一拳每一脚下去,都是拳拳到肉,直把那倒足了血霉的家伙打得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直不起腰来,犹是没有停手。
容这干人在门外走廊里表演,文青就当全然没有看见,抬步走向正面色不安地站在那里的陈越。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度逼她,而是坐在了麻将机前的椅子上,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副麻将牌,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