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场而已。要上你自己去上,我走了!”
郝远今天的心情显然很不爽,怒声说罢,便也不顾柳书豪什么反应,带着车队扬长而去,留下柳书豪一人恍如呆痴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将这一幕看入眼里,文青除了在心中发出几声蔑视地冷笑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太多情绪。
试想这柳书豪,果真如同跳梁的小丑一般,上蹦下跳,时时刻刻想要找自己的不痛快。可是,结果往往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实在是可笑之至!
任凭柳书豪一人站在那里发呆,文青正欲坐回到车内,身后却是传来柳书豪那一通撕心裂肺般地狂呼:“文青,你别得意得太早,胜负得失,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柳书豪,你说得一点也不错,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文青回过头来,眸中射出一道凌厉冷笑道:“可是,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笑。而你呢,却是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说罢这句话,文青更是懒得再理睬他,径直坐进车内,扬长而去。
独留下柳书谊一人犹是神情呆滞地站在那里,旋久之后,这才抱着脑袋,仰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地狂叫……
今天这场风波,对于文青而言,虽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