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檐下,却是不得不低头啊!
看着郝远递过来的酒,柳书豪心中苦叹一声,正准备伸手过去接。
谁料,正当柳书豪的手即将要碰到酒杯之时,郝远鼻下却是喷出一声冷哼,手腕一翻,径将那杯酒泼到了他的脸上。
“啊!”
柳书豪始料不及,堪堪被这一杯酒给泼得一头一脸。更是使得他发出一声惊呼,向后退出了好几步。
“哼!”
看到柳书豪那副被淋的狼狈相,郝远面上的不屑之意更为浓烈,极为傲慢地喝道:“柳书豪,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需要你在本少爷面前指手划脚,教我怎么对付文青?”
“你……”
对于郝远如此欺人的行径,着实将柳书豪气得浑身直颤,两眼喷火。但依现在的形势,自己如若发怒,则是无异于自取灭亡!
“你什么你?你现在不过只是个丧家之犬罢了。什么玩意儿!”
郝远面上傲色依旧,冷蔑地目光环扫在座诸人一眼,最终停留在柳书豪脸上,喝道:“不错,文青那小子招惹了本少爷,本少爷迟早会弄死他。但如何做,本少爷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教!”
面对郝远的冷颜蔑色,柳书豪气得又唇发紫,却是紧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