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摁灭烟头,肖正扬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可以这么说。”
王家亭点了点头,冷笑道:“柳书豪对文青恨之入骨,他虽然明知道我们此举是在利用他,且郝远那小子的态度,又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却是甘愿忍了这种耻辱。至于郝远嘛,这小子被关小马宠着,向来就以衙内自居。文青这次冒犯了他,他又岂能善罢甘休!”
“文青,郝远,柳书豪!”
口中提及这些人名,肖正扬眸中的寒芒显得更为冷厉起来,鼻下发出阵阵冷笑道:“郝远这小子虽然只是关小马的外甥,关小马却是把他看得比儿子还重要。只要郝远与文青干上了,咱们就不愁关小马会不出手。关小马若是出手,哼,你说文青那小子还有出路吗?”
“老大所言极是!”
王家亭闻言连连点头,继而又各肖正扬问计道:“郝远这小子骄狂自大,前次酒席之上,柳书豪向他献计要从林雨洛身上下手,却是被他泼了一脸的酒。依我看来,想要诱使他对文青下狠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哼,不容易?既然不容易,那咱们就想办法让他变得容易一些!”
肖正扬一听此言,鼻下当即发出一声重哼,道:“关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