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不过,她这种反常表现,却是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一时间,大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注视到了文青的身上。
“你看你们几个,整天就爱打麻将,自己打也就算了,还要带坏了别人。”
孟父目瞪了孟母一眼,说了老婆几句,然后便将欣赏地目光投向文青,笑着说道:“文青啊,你不碰这个东西,这一点还是值得我赞许的。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杰出有为,还能洁身自好的,真正是不多见了。好,很好!”
文青去过孟欣茹家里两次,也没见过孟父,现在看上去,这才知道孟父是个很随和的人。
见到孟父走过来要与自己握手,文青自然也不敢越礼,赶紧迎上前去,与之握了握手,很是自谦地说道:“伯父你谬赞了,我只是没有这个爱好罢了,其实没事的时候打打麻将,也不过只是种消遣,只要不赌就行。”
“嗯,不错,说得不错!”
孟父听罢,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而后拉着文青,将他向在座的几个中年人介绍道:“来来来,文青,我来为你介绍这几位叔伯,他们都是我的同事和朋友。”
说罢,孟父便开始逐个将在场的人都向文青做了介绍。文青也不失礼,挨个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