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你要说这世上有人没钱穷快活的,这我倒是见过不少,可还真没见过有钱不去享受的。赚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享受吗?你要是说他有钱,我还真不信。嘻嘻,你要说他是个种田的农民,我还倒真是信了!”
这个长舌妇这番话一说出来,孟欣茹父母两人都感觉被她驳了面子,正要喝斥。孟欣茹倒是先抢着为文青鸣起了不平:“这位阿姨你说话太难听了,怎么能这样说话,文青到底是穷是富,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欣茹啊,你说这句话阿姨可就不爱听了。”
被孟欣茹这般喝斥,那位阿姨顿觉坐不住了,当即摆出一副长辈地神色,沉声说道:“欣茹,我说这句话可不是为了损他,而实在是为你好啊!怎么说你也是东华大学的大学生,又长得这样漂亮。我看啊,这小子纯粹就是个穷吊丝,他根本就配不上你的。”
“是啊是啊,欣茹,我看这人哪像有钱人的样子,你可不要被他给骗了。”
那们阿姨的话一落罢,其他的长舌妇位也便有样学样,一个个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语气,来规劝孟欣茹迷途知返,不要被文青这个穷吊丝给骗了。
现在,在这伙长舌妇的眼里,孟欣茹与文青两人,简直就成了真人版的鲜花和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