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们赶过去再说。”
陈熊在那里噤若寒蝉,不敢吱声,而开车的李衡臻却是神情淡定,不慌不忙地说道。
陈熊被郝远视作奴才,自然是可以随意大声喝斥,但李衡臻却是迥然不同。
本来,郝远也只是把李衡臻视为一个普通开车的,也没怎么放在眼里。可自从他上次在自己面前露了一手,与文青战得不分上下,郝远便对这个小司机态度恭维起来,随时随地都拿他当成座上宾来对待。
现在,有李衡臻这个座上宾发话,郝远哪里还敢骄狂,当即便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明湖区与石岗之间的路程,足有二十里。
而且,那处山路十分崎岖难行,想要到达目的地,就算是玩命地开车,没有一小时的时间,也是绝对到不了。
郝远在车后如坐针毡,左右看看还没有到,他心里虽说是心焦如焚,但表面上却是不敢催促开车的李衡臻一句,当然更不敢多说一句重话。
郝远左思右想,觉得此事太过重大,如果这个逃跑了的女子报了警。不但石岗那处暗藏的窝点会被警方捣毁,甚至连他自己和舅舅关小马都得全部玩完。
他心中越想越乱,感觉这事情绝瞒不过去,便拔通了关小马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