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控制李衡臻。
“我没有开玩笑,也不爱开玩笑!”
郝远脸上挂着一副落寞而自嘲地冷笑,目光依旧如锥子般不离郝远的脸膛,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受关二爷的委托保证你不会受到别人的伤害。但是,也要保证你不要伤害别人!”
“哦,是吗?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被保护的方式。”
郝远闻言当即露出一脸愠色,更是沉声强调道:“我要做什么事,绝对不喜欢被人指手划脚,教我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又该怎么做。我十分讨厌这样的人,通常这样跟我说话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现在,我并不想你成为阻碍我的人。”
“对不起,我现在已经这样做了!”
李衡臻无视郝远的话,上前几步,将抓住小布丁的几个混混推开,一把将小布丁抱入怀中,并对他说道:“小弟弟,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你!”
自听到郝远要令人将自己打残卖给坏人,小布丁一直都在试图挣扎。而此时被李衡臻抱在怀里后,他仿似感觉到了李衡臻的真诚,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点点头,一动也不动。
“李衡臻,莫非你是真的想要跟我做对吗?”
看到李衡臻抱着小布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