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证人都遭受到了郝远非人的虐待。蔡局长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我的证人出来证明。”
“人证?”
听罢韩怜之言,陆渔立即发出一声冷笑道:“韩怜,你所说的人证,该不会是那个丫头和小鬼吧?我们已经问询过了郝远,他说那丫头只是他的前任女友,因为怨恨被他所抛弃,故意污告于他。至于那小孩,不过是那丫头找来的托罢了。”
何小仙和小布丁,这两个重要的证人,竟然陆渔三言两语推说是污告郝远的人。
韩怜一听这话,顿时更觉得从心底蹿出来一股无名之火,也管不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警衔高过自己的总局副局长,当下怒声娇叱道:“陆渔,你好歹也算是个人民警察,说话能不能摸着良心说?何小仙与小布丁的惨样,难道你看不出来?她们会是污告?你的眼睛瞎了?”
“你……韩怜,你敢骂人!”
被韩怜这番痛骂,陆渔气急,但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向一直静坐在那里倾听的局长蔡胜鹏求助道:“局长,你快看看,这个疯丫头这样乱说,这是有辱我的人格。你给评评理!”
“这个……”
蔡胜鹏坐在那里虽是未发一语,心里地是相当矛盾。按理说他本是个颇为正直的警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