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的脸上就仿如开了染色铺,鼻涕,鼻血伴着口水横流。
“你还横不横?”
文青冷笑一声,提起他的脑袋问道:“怎么样?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
那国字脸现在满面惨相,鼻子都被撞歪了。不过这家伙倒也不是孬种,虽是被打得跟死狗一样,却是硬咬着牙不求饶。
文青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他求饶,他看得出来,这国字脸也是学过功夫的人。通常这种人的骨头都很硬,就算是真把他们给打死了,他们都不一定服软。
当下,他也不多为难此人,放开了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冷扫了正被众黑衣人扶起来的国字脸,问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请我过去,可你这样的请人方式,我十分不喜欢。这一下,算是给你长点记性了。”
国字脸一把抹去脸上横流的鼻血,态度赫然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当下很是难堪地干笑了两声,这才说道:“文少你说得对,是我们失礼了。刚才这几下,该打!”
说罢,这国字脸又狠狠地扇了几下自己的耳光,这才恭声对文青说道:“文少,刚才失礼之处,还请见谅。鄙人名叫杨洛,受我们家老爷之命,请你过去述谈。”
“你们家老爷?谁?”
文青闻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