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的职务,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
“哟呵,郝大少,牙补好了吗?看上去跟真牙没什么两样嘛!”
将这伙人的丑态全看入眼中,文青心中暗自冷笑不已。他完全无视这些色厉内荏的保镖们,径直向郝远走了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对于文青,郝远也是怕了。眼下看到他满面煞气地逼上前来,郝远不由地想到了才被他打落牙齿的痛苦,心有余悸之下,哪里还敢再在文青面前嚣张。
“我要做什么,难道你还想跟我装?”
文青冷笑着逼视着他,不答反问道:“是不是非要等我把你这几颗新镶的牙给打掉,再把那只死老鼠塞到你嘴里去,你才肯承认?”
“你……”
文青的这番威慑之语,果然起到了震撼效果。郝远吓得浑身冷颤一下,摸了摸那一排新镶的牙。
他此时的表情虽是满面痛苦,便还是抑制不住疑惑地问道:“文青,我真的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什么死老鼠,你可不要乱来,你要是还敢对我怎么样,我就真的不会饶你了。”
“哼,你不会饶我?你有什么本事不会饶我?就凭这几个不中用的家伙?”
文青如锐电般地目光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