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早已成了业界人所共知的惯例。霍达养了这么多年的牛,自然对这一点相当清楚。
“文总,这不是有问题,而是有大大地问题啊!”
看着文青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霍达简直连大哭一场的心思都有了。
但他最终还是激动地向文青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文总,你真是太了不起了,竟然连和牛苗都能弄到!格列顿牧场,可算是澳洲和牛养殖业的一大丰碑啊!国内曾有无数人找过他们,商讨引进一批牛苗过来,甚至许以重金,可都被他们给拒绝了。却是没有想到,文总你竟然说动了顽固不化的格列顿,这实在是令人不佩服都不行了。”
“呵呵,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其实格列顿这个外国人也是颇为讲理的呢!”
文青呵呵一笑,算是与霍达敲定了和牛养殖的事情。
随后,文青与孟欣茹开车离开了牧场,并与霍达约定,等到那批和牛苗运到国内,他会亲自安排送过来。
两人坐到返程途中,孟欣茹笑着对文青说道:“文青,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有做大生意人的魄力和气场了,回想起你从创业到现在,也才不到两年的时间,这种变化可真是令人惊叹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