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这只是我们随便说的酒话,又怎么能当证据?”
肖正扬的话,立时稳定了众人的情绪,柳书豪更是强打精神,冷容顶了一句。
“酒话?哼,既然是酒话,那我就权且听之了。”
文青本来也就没指望这样就能要胁得住他们,而实际上他不过只是拿出手机做做样子,根本就没有录音。闻言之下当即冷笑着收回手机,向坐在肖正扬身边的阿水狠狠一瞪眼。
阿水同样是对文青恨得牙痒,怕得股颤。刚才是因为文青不在,他才敢骂文青骂得挺凶,现在一看到文青来了,却是怕得如同见到老虎一般,赶紧向旁边退开,让出个座位给文青。
文青也不客气,径直坐下,而后取过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小子,你到底想要整哪出?”
看到文青如此傲态,肖正扬的双眼中精芒暴绽,眸光也紧紧地收缩起来,冷声喝道。
文青捧起酒杯,旁若无人地喝了一口酒,赞了一声好酒之后,旋即冷冷地看向肖正扬,问道:“肖哥,肖老大,你这句话问得可就不对了。明明是你们想要整我吧,还想问我咋整?到我想要整你们的时候,你还有这机会问吗?”
“放肆,文青你这未免也太嚣张了,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