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个个身手了得,我担心今天会出意外,便请他们过来帮忙。”
“原来是这样!”
郝远再度扫了那些站于李衡臻身边的年轻人,见他们个个体格健壮,显然都是常年锤炼的好手,当下也没有多疑。
“对了,我临走时听到舅舅让你把文青的家人抓过来当要胁,你怎么没去办?”
郝远看了一会儿,忽而目露惑色地看向李衡臻问道。
李衡臻一听,脸色倏忽显出一丝不悦与厌恶,却是没有发作,而是冷冷说道:“二爷吩咐的事情,我又怎敢不遵?文青的家人……我已经抓来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会只需要让文青知道就行了。”
“唉,光让他知道又怎么行?”
郝远听罢,阴着脸责怪道:“李衡臻,你办事怎么这样不牢靠?你应该将她们全都给我押到这里来。只有让文青那小子看到他家人在我们手里,才能让他丧失斗志。”
“我李衡臻做事,有我自己的方法。这一点我自有分寸,你就不用管了吧!”
李衡臻厌恶地看了郝远一眼,便不再理他,向不远处走去,似是执意要与郝远保持距离。
“我草,牛什么牛,说到底,你也不过是我舅舅手下的一条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