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过。
对他们这个酷吏而言,打人,已经成为了一种病态的享受!
现在一听头儿要打人了,两名警察当即两眼放光,赶紧点头附和。
而就在这三个家伙想要对文青用刑时,文青非但没有以往那些犯人的恐惧,反倒冷笑一声,很是气定神闲地说道:“你们这是想要打人吗?正好我的拳头也痒了,就陪你们练练吧!”
似是有意要气一气这三个酷吏,文青说罢,还特意向他们扬了扬拳头,目中还露出极具挑衅意味地冷笑。
“我擦,今天老子要不把你打死,老子就不是葛阎王!”
葛清本来就气得不轻,一见此情,更是快要气得肺炸,当即就操起一根粗警棍,向两名手下招呼了一声。三人呈犄角之势,恶狠狠地向文青扑了过来。
“孙子们,今天爷爷就来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这三个警察手底下的功夫虽然有那么几下子,但文青一看他们的冲势,便立马看到了破绽。当即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身形电闪,直接迎上前去。
呼!
葛清此时对文青的心态,实在是恨不得一棍将他的脑袋敲到肚子里去。一咬牙之间,出手更是毫不容情,警棍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凶狠地抛物线,高高地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