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情绪又安定了下来。
毕竟,他对这整件事丝毫不知,而当他从警察口中得知儿子参与了制售地沟油事件,他的心就一直悬着放不下来。他当然知道做这种事情是在犯罪,是要坐牢的。
老姚本来以为儿子罪过不小,坐上几年牢是躲不过的。现在一听只是判了三个月的监禁,还在他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愁声对文青说道:“哎,这个逆子,真是让我操碎了心!”
文青当然了解老姚为了儿子可以牺牲一切的心,当即便笑着安慰他道:“姚叔,你就别担心了,就让姚乐哥吃一吃教训也好。”
“嗯,也只能这么想了。只怪他妈去世得早,我对他少于管教啊!”
老姚长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
文青与韩怜道了声别,便开车带老姚回农庄。
刚到农庄门口,便看到刘全正带着一群人等在门口,看到文青与老姚回来,都围了上来,关切地拉着老姚的手问长问劳动短。
老姚知道大伙都是在关心自己,一边向大家道着谢,一边还在长吁短叹不止。
“姚叔,你脸色不太好,这几天就暂时休息一下吧!”
看到老姚的状态很不好,文青知道他还体是在担心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