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我们偷鱼了?我们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那些员工们一直垂着头不说话,而在听到步金云的怒气越来越大时,终于有一位中年妇女忍不住了,站出来大声为自己辩护道。
“你还敢狡辩!”
中年妇女不开口也就罢了,这一开口,步金云却更是怒了,指着堂厅中央的那一人多高,几米长的展示大鱼缸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没偷鱼,那你们给我说说,我这里边养的鱼,怎么一天比一天少?”
“这个……我们怎么知道?反正我们就是没偷鱼。”
中年妇女面露委屈,虽然她知道跟老板犟嘴,不会有什么后果,但就是忍不住心里的这股怒气和不平,依然为自己争辩道。
“到现在这种情况了,你还敢说自己没偷?”
有人承认也就罢了,反正这些失窃的鱼也值不了多少钱。但让步金云实在无法忍受的是,这些人偷了鱼,居然还死不承认,这不禁让他更加恼火万分,大声咆哮道。
“步老板,你这完全是没有责任地胡乱猜测,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如果想要偷鱼,恐怕早就偷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偷?”
别的员工都迫于步金云的威风,一个个委屈地低着头不敢说话。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