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的是,那伙人竟然是早就约好前来污陷农庄的。
“刘叔,你脸上的伤没事吧?”
等到众人的一颗心都落到实处之后,文青这才看向刘全,关切地问道。
“没事,都是刚才被那臭娘们给抓的。”
刘全很是难堪地摸了摸脸,很是自嘲地知道:“我当时还真的以为他们家有谁吃了我们的菜食物中毒了,她抓就任她抓,也就没有还手。他娘的,老子要是知道那娘们是在污陷我,我不得当场就一顿老拳打死她。”
“呵呵,我说老刘啊,你可就别在这里胡吹大气了。”
刘全的话刚说完,老姚便哈哈大笑着过来拆他的台道:“刚才还不知道是谁一再地向她陪不是呢!我看啊,要不是因为现场有这么多人在,你连给她跪洗衣板的心思都有了吧?”
“你这死老东西,谁要给她跪洗衣板,我看你才要回家给你老……”
刘全浓眉一皱,刚想要打趣取乐之际,突然想到老姚的老婆早已去世多年,而且儿子最近又被关了监禁,这玩笑便怎么也开不下去了。
“好了,大家都是老朋友,就不要开这种不咸不淡的玩笑了。”
文青似是看到了这一对老友之间的尴尬,当下便笑着走了过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