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开始时,他们也对文青这种所谓的解忧酒不以为然,认为与普通的酒也没有区别。
可是,当他们饮罢了第一口酒之后,先前那种无所谓的心态当即荡然无存,更是在震惊的同时,开始争抢这种酒在东华的总代理权来。
“何保生,你算个什么玩艺儿?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多有钱还是怎么,敢嘲笑我没财力?”
现下,陈三正与何保生吵得不可开交,脖子都鼓得老粗,圆瞪着眼睛大喝道:“何保生,你现在都代理了多少酒了,以前我都没跟你争,现在还想跟我争这个,门都没有!”
“什么争不争的?陈三,难道你还想我让你?真是太搞笑了。想要做总代?那可得要有实力的。你要是有本事就拿出你的实力来,别在这里叽歪,我不爱听!”
何保生可是个做了近二十年酒品生意的老油条了,实力方面,确实要比陈三要强大一些,再加上自己的人脉要比出陈三广,这几年来他所拿到的名酒代理权,可是比陈三要多得多。而这,也正是陈三对他恨得牙痒的地方。
几句话喝斥了陈三一阵之后,何保生以为自己说废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赶紧站起身来,微笑着举杯对文青说道:“文总,你这酒的品质实在是好得没话说,我已经决定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