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文鸟的尾巴上都有两个长长的分叉,如同燕子一般。而再看文青肩头那只,却是显然不一样。而且,文青那只鸟的叫声,也比这种七彩文鸟要清脆动听了许多。
许悦儿正在这里嘀咕了半天之际,文青似乎也看到了七彩文鸟的不同之处。当即走上前去,托起肩头上那只小鸟,向摊主大叔问道:“老板,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是不是你所说的七彩文鸟?”
“当然是,羽毛这样五颜六色,不是七彩文鸟又是什么!”
摊主这才注意到文青的肩膀上居然安静地蹲着一只小鸟,不过,在迅速地扫了一眼之后,他正要满口回答时,神情又不禁一愣,赶紧拉着文青的肩膀说道:“等等……小兄弟,你这只……还真不是七彩文鸟……”
文青也觉得自己这只鸟与七彩文鸟有明显不同之处,听到摊主这样说,也是更加确定了下来。然而在与此同时,他又不禁疑惑地问道:“这只如果不是七彩,那么到底是什么鸟?”
“这个……”
此时,那摊主大叔也是不由地被文青这句话给问倒了。他做卖鸟生意十几年,虽不敢说对于世界上所有的鸟类都熟识,但只要是可以用作观赏的鸟类,他都是如数家珍,随口就能说出一箩筐来。
可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