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让家人给文青和摊主大叔每人奉上一杯热茶。而后,甚至连让文青喘口气的机会也不给予,便又急急地问道:“小兄弟,你还是快说说吧,我对这种鸟,实在是很有兴趣!”
我擦,你实在是很有兴趣?怕是见过这种鸟的人都有兴趣吧,但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关于这鸟的来历,我是真不知道啊!再者说了,就算是知道也是不能说的啊……
眼下,宗越那满是期待地神情,直把文青心中看得直发毛。这……到底该怎么说呢?
文青脑子里转了半天,经过好一番瞑思苦想,再瞎谄了一个连自己也糊弄不过去的理由说道:“宗教授,你要是问我,基本也算是白问了。这种鸟嘛,是我乡间的一个亲戚养的。前一阵子,我这亲戚去世了,他没有后人,我就看到他养的这些鸟儿没人照顾,就全给弄过来自己养了。”
这番说词,文青也不知道是怎么脑子一热就从嘴里嘣出来的。而就在刚说出口之际,他又觉得很不妥,刚想改口之际,但再一看到宗越的神情之时,却是不由地更是一阵无语。
宗越毕竟是潜心做学问的人,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但对于人情世故这些东西可是了解的不多。听文青这样一说,竟然怀疑都不怀疑地就信了。
不但深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