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信手下看到这一幕,很是无语,甚至想要大笑几声。不过,最后还是强忍控制着脸上的神情,才没使自己真的笑出声来。
修爷嘚瑟没装成还丢了面子,脸色就更加惨不忍睹了。他背着手在窗前站了很久,这才愠声说道:“恩子,依你之见,该怎么对付文青?”
“这个……”
那恩子见问,一对浓眉不由地紧皱了起来,似是考虑了许久,这才正色沉声说道:“大哥,这个文青的确是深不可测。先前就有那么多东华的大佬折在他的手里,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
“我知道要小心点!”
修爷一听,一张马脸更是拉得老长,不悦道:“我这不是问你吗,我们到底要怎么对付他?”
“这……”
恩子只是个打手,又不是军师,顿时对于修爷的问话很觉头痛。他苦着脸想了很久,这才喃喃说道:“以小弟之见,咱们不适宜与他硬拼,而且咱们在离开省城之时,古爷就曾经交待过我们,要尽量避开与这个文青起争执。”
“我当然是想要避开文青,可现在的问题是,咱们就算是想避都避不开这个瘟神!”
修爷听罢,更觉心中火大,怒声喝道:“眼见着一切进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