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胸前裹着被子,身后却传来一阵凉意。男人半裸着上身,胸前还有被抓的痕迹。
沈初宁愿相信昨晚自己发了羊癫疯,女人随性的抓了两把凌乱的头发,却忽然发现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像是被狗啃了,怎么都拼凑不起来。
看着季黎邪侫的眼底带着妖冶而深邃的目光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沈初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火速的裹着被子像个兔子似的蹦进了洗手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女人的表现完全出乎意料,季黎从床上坐起来,问浴室里的沈初:“你就不问问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浴室里,沈初揭开被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上残留下来印记,这惨不忍睹的证据都是昨晚暧昧留下的痕迹。可是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记忆就停留在了最后季黎倒的那杯烈酒上。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保持着镇定,对着门外的季黎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统统都忘了吧!”
“不记得了吗?”季黎忽然扭开浴室的大门。
沈初火速裹上了被子,后退两步满脸戒备的看着男人。
男人饶有兴致的止步,慵懒的斜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