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才发现这竟是季黎的衬衣。
云锦如此尖锐的眼睛,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然后她问了一句:“我和黑土是不是该再晚几天回来?”
沈初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我去洗脸!”
等沈初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云锦已经和黑土坐在沙发上了,那一大一小的姿势很显然就是即将开启严刑拷打的模式。
“我上班已经迟到了,那什么……”
“你今天年假最后一天,明天才上班。”云锦毫不客气的拆穿她。
黑土若有所思的看了沈初一眼,问:“初初,我现在应该叫季叔叔还是季爸爸?”
“季叔叔!”沈初想也没想就回答。
黑土看起来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哦。”
云锦说:“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本来以为你在忙,不过回来看到了你爱机的尸体。”
云锦将从沈初昨晚摔碎的手机递给了沈初,关心的问她:“请问你昨晚除了手机碎了以外,还有什么东西碎了?”
沈初呵呵的冷笑两声:“节操碎了!”
门外忽然响起门铃声,云锦站起身打算过去开门。
沈初忽然吼了一句:“不要!”
云锦一个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