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笑,他说:“有了你,要脸做什么?”
这句话沈初第一次听,就已经记在了脑海里。
而且时隔多年后依旧清晰如昨……
虽然季黎口口声声说动情的男人说的话不可信,但最后他还是言而有信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记浅吻就放过了她,而是解开了她身上宽大的浴袍,看着她说:“季太太,这是我的浴袍。裹着它是不是像我拥着你?”
沈初扯了扯唇角:“以后浴袍就是我的头号公敌了!”
季黎笑笑,将浴袍盖在了女人的身上,转身走进浴室。
沈初拿着浴袍朝着浴室的方向扔了过去,一下子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卷走了床上那床单薄的被子,转身就光着雪白的脚丫子朝着沙发的方向跑了过去。
等到季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初已经裹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了粽子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季黎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轻轻咳嗽了两声提醒沙发上的女人:“自己过来睡还是我抱你?”
沈初捂着被子,眼观鼻鼻观心。
然后,她便听到了季黎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季黎弯腰,蹲在女人的沙发跟前:“睡着了?”
沈初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