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孤魂野鬼吗?”男人挑起浓密的眉毛,目光中很显然带着一丝戏谑。
“……”沈初没法接茬。
季黎倒是帮她找了个理由,故作惊讶的看着她说:“难道刚刚让我去民政局跟你离婚,只是你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而已?”
沈初:“……”
男人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季太太要是有这点智商,我回头就把世纪集团公关部的部长辞了,高薪聘请你。”
“季总,要不你主动闭嘴吧,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和您同归于尽啊!!”女人瞪着一双美眸死盯着季黎。
季黎一脚刹车稳稳地踩住:“下车。”
下车就下车!
沈初拉开车门就下车,那叫一个干脆。一看就是个有骨气的。
本来以为季黎是打算把自己扔在步行街的,没想身后的男人也跟着下了车,然后牵着她的手就往商场走。
回头看了季黎一眼,沈初问他:“又过来干嘛?”
和沈初十指相扣的季黎,摩挲了一下女人光秃秃的无名指,眉间拧起一丝不悦:“你戒指呢?”
一看季黎这表情就带着十分不悦的情绪。
所以沈初赶紧识时务的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丝绒的戒指盒,递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