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初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她做了一个许久未做的梦。
梦里,在一条漆黑深长的弄堂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她来不及看清对方的容貌,然后弄堂的灯光就全部熄灭了。
地上只留着一个烟头,还在发着微弱的光。
男人高大的身影忽然压了下来,然后就是一场充满耻辱的,极致的欢爱。
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好像又在梦里重演了一次。
小时候不知听谁说过,听说做梦的时候不管受了什么伤都是不会疼的。可是每当梦到这个场景的时候,沈初就觉得自己疼得无法自拔。
天已经亮了。
季黎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女人睡得极度不安稳。他回头看着沈初,凝了凝眉,想要开口将她叫醒。然而她却忽然像是被梦靥折磨到了极致,一下子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满头大汗的沈初沉沉的喘气。
季黎伸手触了一下女人的额头,“没事吧?”
沈初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居然还有季黎,这是第一次,她坐了噩梦醒来的时候,旁边还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
那一瞬间,她根本就没有思考。一下子朝着男人的怀里扑了过去。
将女人抱个满怀,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