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随口应了一句。
季城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到了季黎的耳朵里:“有时候我还真怀疑我不是季委员亲生的。你岳父自诩聪明的召开了记者发布会,留住了季家的颜面,让你赏脸见一面你岳父,结果你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不赏。这下倒好。人家直接找到了季委员。季委员这政治生涯容不得污点,所以让我让我和沈家合作花溪地产的那块最新的项目,还让我对着沈家让利五个点,少说也是几千万的让利,便宜他了不是?”
“嗯!”季黎慵懒的轻哼,不做评价。
季城不悦了:“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这利润我是让还是不让了?”
季黎白皙的指尖捏着一根沈初掉在从沙发抱枕上青丝,语气慵懒随意的开口:“让,当然要让。沈高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怎么能亏待了他?利润让出去,损失的钱算我账上。”
季城正坐在了大班椅上,压低了声音对着季黎说:“这事压根用不着沈高出面,他这是上杆子的过来献殷勤,你大可不必理会,为什么要姑息养人?”
季城说得没错,这件事就算不用沈高出面,他也有很多种解决的办法。但是沈高既然蹦出来了,不给他点好处怎么行?
季黎性感的唇间淡然的溢出一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