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冻住。
沈沛菲无语凝噎。
那头的人才清冷的说:“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上一个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人,已经是白骨森森了。明白?”
男人微挑的语气,像是刀子扎在沈沛菲的脸上。
旁边站着的男子明光凌厉的看着她,似乎随时都能要了她这条小命。沈沛菲的傲气瞬间低了一半。
“对不起。”她低沉着声音道了歉。
须臾,那边才传来男人一如既往阴沉的声音:“你想让沈初痛苦,仅靠这一段视频,愚蠢之至。这视频唯一能为你带来的利益,就是让沈家攀上季家这颗大树。现在就打电话让沈高召开记者发布会,揽下所有罪责,并对外宣称当年救沈初于水深火热的人是季黎,这才是明智之举。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沈沛菲你记住,我既能让你衣食无忧。也能让你生不如死。没用的人,我不养。”
电话挂断了,沈沛菲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下子跌坐在了柔软的弧形沙发上。
那一刻,沈沛菲才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这条命,已经握在了别人手里,就好比沈家此时此刻的命运一样。
沈沛菲不傻,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淡然的站在沈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