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激烈,很容易就会留下明显痕迹的,所以每天用温毛巾敷二三次。每次敷三到五分钟以利‘去血化瘀’,总而言之绝对用不了五天就会消下去了。你就等着念歌词吧!”
女人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二傻二傻的表情让季黎不由得看得有几分痴迷。他的季太太果然是个傻老婆,这吻痕要是他想留着。那怕是一辈子都消不下去的。
看着男人笑得越发深不可测,沈初总觉得季黎这笑容很阴险,她有些不放心的看着男人说:“我一会儿就去买一只泰国喜疗妥去,保证分分钟就消下来了!”
“喜疗妥不是治痔疮的吗?还能治吻痕?”男人单脚点地,斜靠在门边,慵懒的低头扫了一眼女人认真的小脸。
“你什么都知道!”沈初狠狠地瞪了季黎一眼,然后忽然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靠近季黎,将男人直接壁咚在了门框上,学着男人那般邪肆的勾起唇角:“你怎么知道喜疗妥还能治痔疮?用过?”
女人挑眉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女流氓。季黎倒是不知道,自家季太太还有这个本事。
他披着绅士的外壳,乖巧得像个小绵羊似的伫立在原地。
沈初望着沉默的季黎,瞬间喜笑颜开,直接伸手拍了一把男人的翘臀:“季总,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