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刚那那句话他说得到底有多真心。
他老婆的确辛苦了,无论是当年一个人十月怀胎的时候,还是在产房生死未卜的时候,他这个做丈夫的,做父亲的,至始至终都没有尽到过自己应尽的义务。
等到目送着沈初越过了转角,季黎才转身,恢复了冷凝的脸色,一下推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季黎的身份如此显赫,这里自然不可能没人认识。所以正在整理器械和收拾东西的医生护士们一瞬间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愣怔的看着一脸肃杀的季总。
“你,过来。”季黎直接对着刚刚出来对着安辰报告的那个医生冷漠的开口。
医生被季黎这样的态度吓得不轻,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季黎。
季晴的病房里,沈初过去的时候,季晴已经醒过来了。
季晴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安辰一直以来都不想要孩子,所以季晴知道这个孩子来得到底有多不容易,这是她拼了命期待的宝宝,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竟然就已经夭折了。
她买了那么多的婴儿用品,可是如今却算都变成了泡影,这要她一时之间如何接受?
她哭着闹着将旁边的花瓶摔倒在了地上,陶瓷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