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顺便拧了一条毛巾出来帮沈初擦脸。
沈初伸手拉住季黎帮自己擦脸的那只手,说:“我想刷牙……”
季黎直接将女人抱到了轮椅上,然后推着她去了洗手间,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了沈初,还好心的问了一句:“要上厕所吗?”
“……”这真的不是在嘲笑昨天的事情吗?
沈初指着大门的方向,傲娇的说了两个字:“你滚!”
“横着滚还是竖着滚?”
“交换滚!”这还有条件可以讲吗?
站在门边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对她行着注目礼,那微扬的唇角和邪肆的笑,以及温情脉脉已有所思的眼神,就是典型的思春模式。
果然,季四爷开口就是:“季太太大清早的不要这么饥渴,弄得像我没满足你似的。等你伤些了我们再开个研讨会,具体讨论一下怎么滚,滚几次,一次滚多久,多久滚一……”
‘次’字还没说出口呢,病房大门口就传来黑土软糯又有些焦急的声音:“初初,你在哪儿?”
一听到黑土的声音,沈初整个人瞬间满血复活了:“黑土,妈咪在这儿!”
黑土提着一袋包子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了进去,看到沈初坐在轮椅上的模样,一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