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白的呢?”
“没有万一。”季黎的薄唇带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出一抹邪肆魅惑的冷笑,一如既往的运筹帷幄,容不得半点闪失。
欧景城目送着季黎转身上楼。
沈初看着推门而入的季黎,问:“通知安辰了吗?”
“嗯,他在开会,一会儿让欧景城直接把人送过去。”季黎轻声说。
沈初伸手指着自己带回来的那张手帕:“我初步怀疑那是乙醚,可是实在想不到到底是谁,竟然会想要绑架……”
“手怎么了?”沈初说得滔滔不绝,然而没想到季黎的关注点却根本不在她所说的那些话身上。而是她的手。
手?手怎么了?
沈初随着季黎的目光。低头,这才看到自己的手背竟然狠狠地淤青了一大块。
想必是刚刚自己试图打电话报警的时候,被那两个歹徒狠狠地踹了一脚所导致的。
沈初看了一眼季黎细长而锐利的黑眸,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藏到了身后,摇摇头说:“没事,一点小伤。”
男人幽深的目光顺着女人的小动作,最后将目光落在她藏在背后的那只手上,走了两步,长腿一迈,凑近沈初,直接将女人从凳子上拉了起来,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