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帮着季黎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然后又拿出一套全新的病号服,递给了季黎。
季黎喝了一口水,然后就将水杯放在了一边,有些无辜的看着跟前的小女人:“老婆,我手疼,抬不起来,这衣服怎么换?”
“麻药还没过呢,能疼吗?”
沈初一回头就看到男人耍无赖的脸,虽然真的很想骂他一句不要脸,但是看在季先生是为了她才受伤的份上,沈初到底还是上前,坐在床边,帮着他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衬衣纽扣。
本来应该是一件很纯洁的事情,可是这男人却偏偏要故意靠得这么近,那暧昧的呼吸声就像是低沉好听的乐曲似的在侵袭着她的理智。
沈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就捂住了男人的嘴巴:“靠得这么近做什么,不许呼吸!”
“老婆,不呼吸我会死的。”男人故意凑近她的耳边,薄凉的唇瓣擦过她脆弱的耳珠,很柔很柔……
沈初整个人都颤动了一下。然后才给了男人一记白眼:“那上次在游泳池,你怎么憋了那么久,不呼吸都没死?”
“那时候身强体壮,现在受伤了嘛!不过没关系,为了季太太受伤,我心甘情愿的。”男人那一脸以德报怨的表情,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