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垫,一双邪肆入骨的深邃眼眸盯着沈初,对着她说:“季太太,我信你,不过……”
一听到‘不过’这两个字,沈初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男人讳莫如深的眸望着沈初,看了须臾,问:“那封信怎么回事,问出来了吗?”
沈初摇头:“你要是来晚一点……”
沈初话才刚说到一半,突然之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说错话了。所以赶紧改口对着季黎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路熙然再来晚一点的话,可能我就可以从苏子煜的口中问出一点……”
“傻瓜……”季黎嗤笑一声,看着沈初,说:“苏子煜不愿告诉你。你以为自己问了他,他就会回答吗?”
沈初怔了怔,这个道理她自然是懂得,可是当疑问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确做不到不闻不问。
就好比当艾琳娜说,逼迫她自杀的人实际上很了解自己的时候,她所想到的第一个人竟是沈谦……
尽管她并不想承认,可是嫌疑最大的就是沈谦了。而在知道了有可能是他之后,沈初其实一直在想要不要去找沈谦当面对质。
所以在看到那封信的第一时间,沈初就想去找苏子煜问清楚,尽管知道他可能并不会说。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