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说了算,你信吗?”路熙然给了赫连城一个白眼。
赫连城眸子微眯,不屑的笑:“你咋不说你们扔骰子决定的?”
“禁赌。”
“……”这笑话真是够冷的!
赫连城看着路熙然说:“玩笑归玩笑。这蝎子不好对付,好歹也被季四爷给降服了。这蝎子二代,我看比一代还毒。你说这赵谢志才刚走,新任的少主就上了位。这虽说赵谢志是死了,但毕竟威信还在,要当真说起来的话,这帮派的领头羊,可不比公司中总裁上位,好则好,不好那约莫是小命都保不住。但是自蝎子重整以来,就没人敢反对少主。事实证明,赵谢志用一辈子打下来的江山。最后却落在了少主的手里,足以证明,这少主,绝非泛泛之辈。”
路熙然和赫连城从小一起长大,向来什么都说。虽说这明面儿上是国家机密,但对于赫连城这人,是没有秘密的。
所以路熙然这才看着赫连城说:“其实确切的来说,少主的危险程度并不是对于人民而言的,而是对于国家而言的。虽说民富则国强,但其实不然。要说赵谢志,那是黄赌毒无所不用其极,落在季四爷手里,那也算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但这少主,自从上位以来,明面上一直干着洗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