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犹豫的开口。
对面的云锦,不太自然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对着沈初扯出一个牵强附会的笑容:“哦?是吗?”
沈初是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指戳了戳云锦的额头:“行了,别装了,装得不难受,我看着都难受。你和他,迟早是要遇到的。虽然遇到的时候会措手不及,但也但愿遇到后不会相对无言。”
云锦当年对沈谦爱得有多深,沈初甚至都不敢去总结。
对面的云锦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唇角,掩饰自己的慌乱。然后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说:“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我才懒得耿耿于怀呢!最好不相见,才可不相厌。反倒是你,他突如其来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参加了你的婚礼,总归不会没有任何目的吧?今天早上的新闻,我一下飞机就看到了。”
云锦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他年纪轻轻的就成了银行家,还是以你二人的名字字母命名的,意义非凡。还特意为你收购了一家医院。初初宝贝儿,人生没有巧合,只有处心积虑的预谋和蓄谋已久的缘分。你寻思寻思,他属于哪一种?”
“套用你说的一句,过去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不管是处心积虑的预谋,还是蓄谋已久的缘分。归根究底都是老天爷用我们的命运开的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