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这个狂暴的动作而放开她,反倒最后还是把她丢进了汽车后座里。然后跟着上了车,吩咐司机锁了车门。
宾利车的车门瞬间锁上,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沈谦伸手靠近沈初,原意是想帮她系上安全带。
然而手还未曾碰到她的腰,沈谦便迅速的拿过旁边放在桌台上的红酒杯。对准了沈谦:“别过来!”
“我只是想帮你系上安全带。”沈谦有些无奈的看着沈初。
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他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浑身上下都像是长满了刺的刺猬,任谁都无法靠近。直到后来,他走进了她的生活,才一根一根的软化了她身上的利刺。而如今,这刺,似乎比以前更加尖锐了。
她手里拿着红酒杯,似乎随时随地都做好了要敲碎杯子,将锋利的玻璃刺入他喉咙的准备。
沈谦淡然又优雅的坐在旁边,挽起了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遒劲的手臂上,有一道深褐色的口子,虽然不长,却格外明显。
“还记得吗?”沈谦在沈初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臂。
沈初沉默着没有答应。
实际上她记得很清楚,沈谦手臂上的这道伤口,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