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喝了这杯酒,等他到酒店的时候,药性才彻底发作,沈谦让丁明送药来的同时。也怕丁明赶不及,所以安排丁明送了一个女人到他的房间里。
只是没想到送到他床上的人,会是沈初。
他故意断电是为了不让对方知道他是谁,可是却从黑暗中听到了沈初那熟悉至极的声音。
丁明说:“行长和您一起喝了那瓶酒。整瓶酒里都下了药。是艾琳娜安排文洛把沈小姐送到您房间的,目的多半是为了让季四爷抓到您和沈小姐……”
后面的话丁明没有说,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车厢里很安静,是一种诡异的安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丁明知道,艾琳娜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对沈总下手。
旁边传来沈谦一句低哑喑沉的吩咐。
丁明听了。立刻应下。
酒店被路熙然封锁了,可是却晚了一步。
沈初再度醒来的时候,正依偎在季黎的怀里。之前经历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从最初的噩梦,变成了无法抵抗的美梦。她清醒的记得在最后一刻,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季黎,她误以为季黎是沈谦,她误以为季黎只是她的幻觉。
她就像是受伤的小猎豹一样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