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下的话,艾琳娜基本没能听进去了,就连艾伯特去世的时候,她都倔强得一颗眼泪都没掉过,她把那层软弱和感性,全都用冷漠和恶毒的一面伪装起来。
而这张恶毒的面具,她一戴就戴了好多年。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留下这样的托付,他说:“要是手术失败了,你就让娜娜帮我拔了呼吸器。就算是死,我也想死在娜娜手里。”
文落收起了那个录音笔,然后塞进了胸前的衬衣口袋里。
路熙然不知在门口听了多久,直到录音都播放完了以后,他才静静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床上的艾琳娜正倔强的抹着眼泪,路熙然对着文洛摆了摆手:“出去吧!”
文洛不太放心的看了一眼艾琳娜的方向,最后终究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滚!”艾琳娜背过身子,不想面对路熙然。
不想用这张包裹着纱布的脸面对他,也不愿意面对眼前刚刚发生的事实。
路熙然在床边,很自然。很平静的坐下。
然后若无其事的问她:“疼吗?”
“路熙然,我不想见到你。”艾琳娜声音冷得刺骨,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她又用手背擦干,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