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了?”季黎故意说一半留一半,眼神特别有深意的看着沈初。
然而偏偏嘴角还噙着一股玩味儿。
但凡有半点自伤的人,都能听出来季黎这是话中有话。
很显然他这个故事中的老虎,代指的就是沈谦,而猫咪就是她自己。沈初现要怎么回答,直接关系着她对沈谦的态度。
所以在季黎将这个问题抛给她的时候。她很严肃的寻思了片刻之后,才带着空前绝后的严肃对着季黎说:“后来猫咪终究没有和老虎在一起,她不憎恨老虎曾经的背叛和抛弃,那是因为她知道,老虎终究是老虎,是长着獠牙的老虎,而猫咪始终是猫咪,根本就是不同的物种。又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嗯。老婆说得有道理。”季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又状似不经意的对着坐在对面的沈谦说:“哦,对了,忘了说,那猫咪虽然没有獠牙,倒是有利爪。”
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愣是让沈谦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而是在沉默很久之后,才对着两人开口:“猫与虎的故事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有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你们一定听过。”
“沈总不妨说来听听。”季黎挑眉,语气淡然之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