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一样的。死死的粘在了男人的身上。
双腿盘着男人的腰,就好似袋鼠一样,做好了打死也不要放开他的准备。
季黎笑了,伸手托住女人的翘臀。目光温柔的望着怀里一丝安全感也没有的女人。脸上带着浅笑,问沈初:“活着的感觉,自由呼吸的感觉,很好吧?”
他妈的把她丢进海里弄得她要死不活的。就为了问她这么一句话?
沈初低头,张嘴就咬住男人的肩膀,一点也没嘴软。
可到底是她深爱的男人,沈初最后还是不忍心的松开了嘴,然后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带着满腹的委屈,满是可怜兮兮的目光瞪着季黎。
季黎一首托住女人的臀,一手捧着女人白皙的小脸,说:“季太太,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你在岛上发生了什么,不管你愿意说还是不愿意说。至少你我还活着,还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太了解季太太,所以季黎知道,在沈初在床上将他推开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不管说什么都没用。
而对于季太太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再身体力行的强迫她去听他所说的话。
就好比现在,她就无比专注的听着他说完了这番话,然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