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肖去跟踪舒慕染，没想到却坏了事。”
路熙然接着欧景城的话题对着沈初说：“季四爷出车祸前在电话里说，舒慕染主动告诉你关于当年的故事，主动曝光他自己的身份。有可能目的反而是为了证明你就是当年的江素璃。”
“也就是说，其实舒慕染根本不能断定你到底是不是江素璃。”欧景城说。
路熙然点点头，看着沈初：“舒慕染主动告诉你关于当年的故事，如果你是江素璃的话，你才有可能对号入座。而我们这边如果确定他就是暗影组织的头目，那也就证明我们相信了他的故事。如果我们相信了他的故事，那就反而证明了你的确是当年的江素璃。这些都是季四爷在电话里说的。”
沈初大脑有些混沌，但是却觉得季黎分析得十分有道理，虽然舒慕染将他和江素璃的故事都告诉了自己，但如果自己不是当年那个江素璃的话，那又如何能根据这些蛛丝马迹确认舒慕染就是暗影组织头目呢？
这就是一个证明和反证明的关系而已。
沈初回过神来看着路熙然，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那季黎为什么会……”
她目光凝重的看了一眼抢救室的方向。
路熙然沉了一口气说：“我和欧景城约好去世纪集团找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