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煜心是有些痛的，痛的不是沈谦的无恶不作。而是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利用和隐瞒，让他所有对他的维护，都变成了助纣为虐。
面对苏子煜的回答，沈谦并没有多少意外似的，反倒是平静的反问了他一句：“所以失去利用价值的你，要选择做一颗被季黎利用的棋子？”
“你太看得我了。”苏子煜看着沈谦说：“这趟浑水，我不蹚了。但愿你无中生有的自信心会让你在败给季黎的时候，输得不那么难看！”
“不蹚这浑水。就老实做个旁观者。让你亲眼看到我收回暗影，亲自看到季黎死在我手里，多好。”沈谦笑，笑容幽深。
苏子煜觉得。沈谦已经疯魔了。
他看着沈谦，沉沉的洗了一口气，说：“季黎死了，沈初也绝不会是你的。沈初是季黎的软肋，又何尝不是你的命门？”
说完，苏子煜目光幽远的看了沈谦一眼，转身。
看样子他是真的不蹚这趟浑水了。
在苏子煜转身的那一刹那，沈谦知道，他嘴角噙着的，是对自己彻底的失望。
临走的时候，苏子煜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的扭头看着沈谦：“对了。来的时候路熙然一路跟踪我，现在约莫也该到了。”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