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准备让自己的冷静一下,所以看着季黎说:“我去看看舒慕染。”
季黎倒也没有拦着沈初。
欧景城还是没有离开去找路熙然的下落,而是靠在走道的栏杆上,目光深邃的看着季黎:“你当真这么认为,认为路熙然不可信。认为路熙然和沈谦是一头的?”
“路熙然的确不可信,不过……我没有说路熙然和沈谦站在同一条船上。”季黎看着沈初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的回。
欧景城懵了:“你刚刚对着沈初所表达的意思,根本就是沈谦和路熙然在一条贼船上的意思,你这出尔反尔的速度怎么比翻书还快?”
“那你这行动力怎么比蜗牛还慢?我让你去找路熙然,你怎么还在这儿?”季黎反问。
“……”欧景城还是没走,反而是带着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问季黎:“你为什么要故意对沈初这么说?”
“不管路熙然持有什么身份和目的,这段特殊时期让季太太尽量远离他都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季黎说。
他不希望将来和沈谦正面冲突的时候,让沈初有机会陷入任何危险。
这下欧景城明白了,老四这是护妻心切。
“那路熙然还找不找了?”欧景城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