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双方家长抓奸在场又如何?如果岑致权不乐意,谁也不能逼他娶关闵闵。更何况,当时他们的身份太敏感了。
所以,他很担心岑致权再犯一次六年前的错,毕竟关家与当年截然不同了。
相对于关以辰的担心,岑致权就淡然多了。
他的问题,他并未回应,而是从躺椅上站起来,对他勾唇,“再来一圈。”
关以辰摆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再游一圈他也赢不了他,不如将体力留下来发泄在其它方面。
“扑通”一声,岑致权已经重新跃入水中……
这家伙,关以辰再度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再多的规劝就不是他的性格,也没有意义。
一个男人,活到三十三岁,习惯、性格,思想观念基本已经定型,同一件事没有必要再多说。
“关总,这么巧?”
一个低低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关以辰并没有回头。
来人身材颀长,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墨发,俊雅的五官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过他一身黑色西装皮鞋,看来不像是来游泳的。
“连总,真是巧。”关以辰挑了挑眉,“游泳吗?”
连正则,亚信集团的负责人,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