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了。
这小东西就是以前关小姐拿来哄骗他的那只狗吧?
想到之前她说的那些谎话的误导,他不由得在心底再度叹息,他把他儿子当成一只狗来想像了。
“OK。”第一次初为人父的他举手投降,“它不脏,但是不应该让它滚到床上去。下来再玩,好不好?”
人家小关先生可不想买这位新爹地的帐,他将卷毛抱里怀里,揉了揉它的头:“它还跟我妈咪睡过呢!”
小卷毛刚买回来的时候挺粘人的,偶尔爹地去墨尔本看他们,带他出去玩夜不归宿时卷毛都会跑到妈咪房间一起睡。
当然是妈咪睡床上,它睡地毯上的。
岑先生一听,脸色黑了黑。
他没有很严重的洁癖,但是要跟一只狗睡觉,他也做不到啊,这简直是要超越他的底限啊!
“到书房来,我有事情跟你谈。”他现在看着那只狗在他床上蹦跶心里就不舒服,等会找人把床单换过一轮,现在先把这小家伙跟狗带走才是正事。
“不要啦。在这里讲也一样嘛!”小关先生从某位爹地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他不喜欢动物,包括它的卷毛在内,所以,他就要抱着他的卷毛在他的床上谈,有本事他把他再提出去啊,看他不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