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抚着怀中卷毛的头,眼里有着担忧。怕他家的小卷毛生病了。
他脸上的担忧之色岑致权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虽然他还是很不喜欢它,但是看在小家伙难得与他说这么多话的份上,他主动关心道——
“它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知道,就是没精打彩的。”关景睿耸耸肩。
“太爷爷请的医生都是很厉害的,相信它不会有事的。”他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安慰他。
“你不是讨厌卷毛吗?”关景睿不解的望着他。
果然是记仇的小家伙,岑致权叹息一声:“我没有讨厌它。只是不习惯有小动物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哦。”那以后大不了不让它上他的床就是了,“我先去太爷爷那里了。”
“嗯,过去吧。”
岑致权看着小家伙离去的背影,还有他头上戴着的红色棒球帽,一股熟悉感冒了上来,他之前是不是有见过他?
他一路思索着上楼,超强的大脑开始回忆,很快就锁定了某个时刻——
几个月前他从墨尔本飞回新加坡,那天岑静怡带着个陌生小男孩进了他所在的头等舱上洗手间,他还与他相撞了一下,没想到——
原来很多命中注定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