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人过敏的。
如果是别的病患,早就被她炮轰一顿了,年轻人爱玩刺激无可厚非,但玩过火了就不好玩了,特别是还玩到医院里来。
但躺在床上的人可是岑太太,而站在床边一直没有出去的岑先生威胁感十足,她还没有这么胆大包天地去吼医院的超级VIP病人。
将被子拉过来,小心地给昏睡中的岑太太盖好后,她才小心地开口询问:“岑太太有没有吃了什么过敏的海鲜?”
虽然她已经可以判断,岑太太身上的过敏百分之九十九不是由食物引起的过敏了,但是直接问人家是不是那啥的话也是不好意思——
尤其是岑先生还一脸严肃的表情站在那里,作为医院,她还是有点问不出口。
“她对海鲜不过敏。”岑致权冷声回应。不但不过敏,还特别能吃。
“那岑先生,请问你们是从哪里来医院的?”果然是排除了食物过敏的可能了。
“有什么问题?”岑致权语气有些不耐,她还没有告诉他床上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倒是问起他来了。
“岑太太应该是接触了一些易过敏的过敏源,给她打一针就好了。所以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到了什么地方,应该注意一些,以后可以避免此类事情发生。”